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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国荣的脸——记忆篇

最爱张国荣2019-06-11 15:04:50

作者:狡童

张国荣的脸

记 

──那些记忆的片段 
──那些心动的瞬间 
──那些我爱过感动过的容颜 


张国荣的脸──记忆篇
──任何样子都可,似雪片掠过心河

他的脸陪伴着我,大约已经十几年了,我想我恐怕无法记得第一次看到他是什么时候了,但我还是记得每一个惊艳的瞬间、每一次的心跳加速、每一次面对“美”时所发出的叹息…记忆,是每一个人的宝藏,深深藏在心里的一个重要角落,而他,就是我最珍视的宝物之一。 



第一次准确记得他的名字的时候,我已经是小六的学生了,应该是某个周六的午后,那时台湾有一个音乐综艺节目叫“金曲龙虎榜”(瞧!我连哪个节目都还记得呢:P)它播出了某个香港巨星的演唱会片段,哇哇哇~~~看得我,眼睛都快发直了…心想,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一个人,长得帅(偶承认…偶从小就爱帅哥)舞又跳得好,歌唱得又…(恩…那时候没啥音乐素养,又听不懂广东歌,好像没注意歌好不好听…大家表扁偶啦~~)我一下子被这个人迷住了,愣愣的盯着屏幕里的靓仔老半天,才想到找一下这个人叫什么名字,我看了看屏幕下方写了“张国荣”三个字,喔~~原来他叫做张国荣呀…然后再定睛一看,“张国荣”后面好像还有几个字…啊!“张国荣告别演唱会”这次我看清楚了…“告别”?有没搞错呀…我刚认识他刚喜欢上他,结果…他已经告别了??!!晕呀…… 




这就是我对哥哥的第一个印象,开始记住他的时候是他的告别,记住他的专心一意、他的泪眼挥别。我记得那个时候我还跟着他掉了几滴眼泪,然后狠狠的,记住这个名字──张国荣!

因为这个人实在让我印象太深刻了,几乎要立刻爱上他,于是我开始搜寻关于他的新闻旧闻,然后才发现,其实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他,他演过我曾经看过的电影英雄本色、倩女幽魂,发现他原来唱过好多首我曾经听过的歌,也上过很多次台湾的综艺节目,但我居然都没注意到这个人?!


原来他就是那个宁采臣?在电视再一次回放的时候我确定了,以前看这部片的时候印象最深刻的是美美的女鬼聂小倩,而原来他演的就是那个呆呆的书生呀?嘻嘻…还呆得挺可爱的嘛!


还记得那时鬼片之风行全因这部片的大卖,王祖贤也因此演了好多次女鬼,但哥哥只演过这么一次呆书生,而那个呆书生背后背的竹篓绝对是经典,印象中好几部鬼片里的书生都一定要背个这样的竹篓。不过…嘿!只有咱家哥哥才是呆书生的经典呀!嘻嘻…


后来我又在一本旧娱乐杂志里看到一篇文章,说极少有男人可以把红色穿得出贵气而不是俗气,只除了张国荣,旁边还配了一张图,就是他穿了一身的火红的西装。哇~~那时候印象之深刻,十几年后的今天我还记得“张国荣是可以把红色穿得最好看的一个男人”这句话。呵…原来,这不是某人的自吹自擂,在香港这早就是公认的事情了呀… 

本来以为再也看不到这个人的新消息了,没想到,他又回来拍电影了,当时他回来客串豪门夜宴是个大消息,我听了觉得开心得不得了,原来缘分还没尽呢!


然后是“反飞组之蓝江传”这部电影,那段时间香港电影流行传记电影,例如雷洛传、跛豪之类的,这部片也是这股流行之下的产物。印象中我是在电影院里看这部电影的,看完后觉得白荣飞好帅(那时还没看过阿飞正传),这是哥哥第二次演60年代阿飞,不用像阿飞正传一样搞深沉,只要尽情耍帅就行了,反正他耍起帅来,真的很帅。 

家有喜事,演一个女性化的男性。这部片当年真的很红,我室友告诉我她表姐租这只录像带回来看了无数次,看到剧情台词都会背了为止。常骚真的挺可爱的,我从没想到他可以演这样的角色,还演得如此精采,sissy得如此好笑又可爱,印象最深的是一句:“生孩子会痛的嘛!”那个表情肢体…哈哈!我爱常骚! 


90年代初期华人电影在世界影展里大放异彩,小小中学生的我也经常在报纸上看到──哇~这部在柏林影展拿金熊奖、那部在坎城拿下金棕榈…。

当年的霸王别姬也是极火红的,剧照一出,哇~~~这是张国荣吗?简直美到没天理了,记得那时报纸上还经常拿尊龙的京剧扮相和哥哥的放在一起,换角风波也耳熟能详。最后真正看了电影,十几岁傻不隆冬的我也傻傻的跟着掉了好多眼泪。好美好美的程老板呀~~~


虽然胭脂扣是很早之前就拍了的电影,但我是上了国中才看到的。说句老实话,当年看的时候,我更多的是被幽幽凄怨的如花所吸引;十二少,也许是因为戏份比较少的原因,也或许是因为他演的是个负心的角色吧!虽然他的美貌比起如花更胜了一筹不止,但当年小小的心灵总是多同情悲情的女主角一点的。当年对十二少最深刻的印象是,他刚开始追求如花时,那张轻挑而又自信的俊美脸庞,当那幅对联花牌随着鞭炮声展现在众人面前时,他坐在窗台上那股得意劲以及那不负责任、咨意而任性的青春美貌,一直深深、深深的烙印在我的脑海。 


另外十二少的那种迷茫不知所措的表情也极令人印象深刻,彷佛带着一种脆弱易折的纤细气质,让人产生想要将之攀折的冲动。他那次的表演真是成功呀…在此之后,没再看过他演出完全相同气质的角色,就算是某些部分相似,但在细部总有不同,他就像是个深谙打磨宝石技巧的大师,可说每一个角色都被他细细琢磨出不同的光彩。 


在我的记忆之中,这张脸合该是和这张脸一起出现的。 

白发魔女传,是我少女时代梦想的实现。天下美女这么多,能让我欣赏的也不在少数,但唯一能让我砰然心动的,恐怕只有青霞姐姐莫属了!当年她“刀马旦”里的扮相,让我第一次领略到女性也能有如此的英气之美。在我心中,张国荣和林青霞,皆是男人与女人之中的翘楚、是最俊也是最美的,而这样完美的两个人竟然同时存在于同一部电影中…对当时的我来说,这部电影的诞生简直是神话嘛~~~ 


厚厚…这张脸,曾经荣获我心目中白马王子第一位的宝座,那头从来没整齐过的乱发,那张俊美的脸庞,那股落拓不羁的神气…唉~~~谁能比他更迷人?! 



现在,从咨意任侠的古代跳回现代,我们的哥哥从古时潇洒的侠士变成现代乐坛的翻云覆雨手。金枝玉叶,这部忽男忽女变男变女夹带讽刺调侃的轻喜剧,在当时极其卖座,连在不流行粤语歌的台湾,年轻小孩几乎个个都会哼唱“追”这首主题曲。




顾家明,他不是通天大盗、不是富家大少、不是没有明天的阿飞,他只是个普通人,有着普通人的喜怒哀乐、普通人的情与欲。顾家明的脸,是一张最人性的脸,所以总喜欢把自己藏起来,比如,戴上一付墨镜。 




说起金枝玉叶,有一个有趣的花絮报导,让我印象深刻至今: 

话说某天我看报纸影剧版,有篇报导在介绍电影金枝玉叶的拍摄花絮,其中说到哥哥和嘉玲拍摄床戏的时候,有一幕是要拍摄嘉玲坐在哥哥身上的镜头。OK,ACTION,一阵天摇地动后,导演喊CUT,然后只见哥哥赶紧叫嘉玲下来别再晃了,再晃下去他都要起“反应”了… 

当时我看完之后大笑,发觉这个人怎么这么直,连这种事都可以说出来,而且他和嘉玲的感情也真不是普通的好,所以后来我对嘉玲JJ也越来越有好感。 




接下来的印象大约是94年,他拍摄东邪西毒、大富之家时期,这段时期颠覆之前所有张国荣的靓仔形象,他开始蓄须留发,一付落拓艺术家造型。在别的男人身上出现这样的造型可能会让人觉得邋遢,但出现在他身上却只觉得优雅有型,个中好处请大家参见路过不知何时才会填完的胡子文:P,我这里也就不赘述了,大家心领神会就行了…嘻嘻…. 




还没留胡子的时候的妹妹头造型:P 

别人留这样的发型叫好笑,他留,叫好看! 




留了胡子…嘿嘿…又帅又成熟~~~ 



大家都知道东邪西毒和东成西就是异卵双胞胎,先拍个贺岁片东成西就赚饱钱好来拍东邪西毒,当年号称四生四旦当红一线演员的大卡司,共同拍出两部风格南辕北辙的电影。 





东成西就里的他一付奶油小生的样,俊秀而脂粉气又极重,那刻意强调的眼线呀…脂粉的程度除了那部咸湿版红楼外,大概没别的电影可以比得过的吧! 




东邪西毒里的他是完全不一样的形象,第一次看时印象最深刻的是他披散着的长发,还有他望着山的另一头的眼神… 




如果说“白发魔女传”是我国中时期心目中的经典电影爱情,那“夜半歌声”应该就算是我高中时代的爱情电影经典了。其实现在回看,这部片子似乎没有当初所觉得的那么精采,甚至是有许多瑕疵在里面的,但对当时17岁的我来说,宋丹平对杜云嫣的爱真是浪漫又激烈呀!十年来甘愿守着残破的剧院,顶着一张半毁的脸,就因为不愿离开又无颜面对云嫣。记得那张极为光洁俊秀的脸,在化妆间里细细点出一颗勾魂痣的模样,第一次看到这一幕时我倒抽了一口气,天~~这张脸,会不会太完美无暇了一点呀?!另一个印象是他罩着斗篷时的愤闷无奈与低哑嘶吼,宛若一只被关在牢笼里的猛狮,爪子不停的刨抓,却怎么也挣不开那付锁链的模样极令人心疼。 

这部片也让我第一次认识黄磊这个演员,那个韦青真是让我耳目一新呀~~在台湾哪有这样的演员呢?这么的干净而斯文,有几分儒生的俊秀,顺眼的很哪! 




前面说了一堆我记忆中哥哥的电影,几乎没有他歌唱事业的部分。可以这么说,在去年之前,我基本上算他的影迷而不是歌迷,虽然我买过他那张复出专辑──“宠爱”,而且还记得很清楚这是我买的第一张CD唱片(在这之前听的都是卡带)。而会买这张专辑是因为里面收录了好多首我喜欢的电影歌曲,其中一首“红颜白发”是我的最爱,毕竟当年看白发魔女传曾经听着这首歌痛哭无数次。虽然这张CD让我听了很久很久,听到连CD盒都残破不堪的程度了,我还是没成为他的歌迷,那时候觉得好听归好听,但还没有迷人到让我非要到唱片行去寻找他的旧唱片不可的地步,更何况台湾唱片行的粤语专辑之少,除了几个专门进口的唱片行或是特别火红的歌手,是几乎找不到广东唱片的。也因此,我失去了提早认识哥哥粤语歌魅力的机会。 




不过95年发行宠爱的时候,哥哥在台湾算是极火红了。那时候觉得张国荣是巨星中的巨星,当年敢出专辑而不作宣传的,大约除了他没别人了。在香港如此也就罢了,连在台湾都是,除了拍了几只MV,以及办几场签名会之外,什么宣传活动也没作,但专辑照样热销大卖。那时我才领略到,原来真正的天皇巨星是这样子的!





其实有几部片子是可以合在一起说的,就是哥哥后期的贺岁片。其实这些电影我不一定全都看完,但一定都看过片段,因为每年农历年前后各个电影台总会一播再播,经常不小心转到就从一半开始看,所以从头看到尾的少,大部分都只看了半部。这些电影除了前面提到的家有喜事和东成西就外,包括了大富之家、大三元、花田喜事、满汉全席(金玉满堂)、九星报喜等等。 




大富之家,哥哥和毛毛继家有喜事之后再扮情侣,其实我很小的时候就听说他们两个曾经是情侣的关系,而这两部片在拍摄上映之际又经常会在报章上一再宣传这件事,让我不记得也难呀~~年轻时的毛毛其实也真挺可爱的…跟哥哥站在一起还挺配的^_^ 




满汉全席,哥哥和袁靓靓的再次合作,哥哥的古惑仔头头形象实在…超可爱!! 




大三元,永远也忘不了的一幕:一位新娘在锺神父问她愿不愿意嫁给新郎时说:“我极度愿意……嫁给你!”。哈哈哈…这也是无数人的心声呀:P还有呀~~哥哥演起神父真是…超圣洁的说~~~ 




大约高中毕业那年,我看了一部电影叫“春光乍泄”。其实在看这部电影前就很期待了,期待的三个原因以及顺序分别是:“张国荣”、“同性恋情”、“王家卫”。这是惟二我在电影院里看的张国荣电影(去年金马影展不算),第一次看完的感想是:这部电影真的是“好看”。我说的“好看”是指视觉上的,看这部片真的要看大银幕。占满整个银幕的大瀑布、鲜艳饱满的色块…盘片上看来觉得暗沉的颜色全部鲜活了起来,这部片的美术和摄影作得真的很棒。不过看完电影我却郁闷了好几天,那时候看不懂什么高深的内涵(现在也不见得多懂了多少…汗…),只是弄不懂为什么两个相爱的人要互相折磨,把对方都折磨到筋疲力尽了才来后悔、才想挽回… 



那时候对何宝荣的任性咨意真是又爱又恨呀,看他抱着毛毯痛哭又极度舍不得,唉…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再过来就是“春天”那张专辑了,98年的时候哥哥在台湾出了“春天”专辑,其实那次的宣传活动也不多,大概就上了小燕姐的节目以及陶子的娱乐新闻这两个比较有质量的节目吧!其它还有没有就没印象了。小燕姐的那个节目我当年是看过了,很奇怪,我怎么连在电视上看到他都觉得很兴奋紧张,又不是亲眼见到!大概是他90年以后很少来台湾、更少上电视节目吧,就算红如张学友、刘德华的明星我照样常在电视节目里看到,唯有他,除了电影以外极少能看到他的身影。更何况他上节目的时候是如此的风度翩翩,一举手一投足皆有巨星架式。看到他在电视上一颦一笑皆能让我心跳加速呀~~~ 

后来买了陶晶莹出的书:“啊…”(别怀疑,“啊…”就是书名),书里面写了她对好多明星艺人的了解和感觉,当我翻到“张国荣”那篇标题写着“刚柔并济”,看着抬头一段话写着:“他是位幽默又可爱的绅士。连调杯咖啡,都那么优雅。”时,不骗你,我马上脸红心跳了起来… 






陶子书里的两张拍立得,旁边配上的旁白还挺幽默的。哥哥也真可爱…就让她这样随便拍^_^ 

其实在高中毕业之后因为忙于自己的事情,准备考试什么的,对哥哥也就没像从前那么的关注,连97演唱会来台湾办了两场我都不知道。那几年对他的印象是:一位超级巨星,非常优雅但却很有距离感的。 




例如99年他来台湾参加金曲奖当颁奖人,他站在菲菲姐的旁边,喔喔~~~真是好优雅呀~~~(我好喜欢他那个发型呢^_^) 




笑得多灿烂呀~~~优雅又幽默可爱…(不过还是觉得遥不可及呀…) 




然后再然后…我越来越少看娱乐新闻、越来越不关心娱乐消息了,我家的电视很少开,只有极少极少的机会我会看娱乐新闻,那就是刚好看到有他出席的活动。我总是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盯着屏幕,然后赞叹:“怎么会有这么美丽的人呀?!”我的“美丽”并不只意指外貌上的美丽,而是包含了他的气质。在最近几年,总觉得他有一种宁静祥和的气质,让人看了觉得好舒服,然后忍不住的由衷赞叹… 





对他离去前的最后一个印象,就是在02年东周刊事件时。那次事件闹得很大,连我这个很少看电视、看新闻的人都知道。正如色拉说的,那次我真的被他眉梢的凛然震摄住了,我才知道有种人生起气来是不需发飙怒吼的,光是气势就足以摄人。 




想起他和嘉玲十几年的好朋友,当时他是多为她感到心疼呢?当他和TONY站在一起的时候,我深深感觉得到,这两个男人的愤怒… 




时光冉冉,却没想到一晃眼10来年就这么过去了,一个小女孩长成了大女孩,但那个人居然依旧没变,也许外貌和气质渐渐产生变化,渐渐的变得成熟而稳重,但眼里的那分童真诚挚却始终不变,依旧是我初识的那个“张国荣”。而我,最愿意记得的,就是他灿烂的笑容,他也会想我们记得这个的吧!所以,最后我以这个美丽纯真的笑容作结,希望大家能望着这个笑容,记住那些让我们快乐的,美丽的回忆… 

“该记得的…我永远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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