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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鸦的盛宴 | 这一次,我们在耳机里

蓝乌鸦的天井2019-06-16 00:26:56


你 不 来 看 我 的 日 子 里 - 我 失 了 魂


(属于五个人的音乐专辑)



这一次,我们在耳机里


Connie 说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人听你说话,那就让全世界唱给你听。

 

车流汹涌,再美的夜景也扭曲成狰狞的面孔,一闪而过。似乎,整个夜晚整个聒噪的城市都被卷进滚轮里头,一切声音都模糊,只有耳机里的靡靡之音,永远待你温柔。

 

你不用看谁的脸色,装作温顺,做你不想做的任何事。

你不用听谁的责骂,心生怒火,却一次次强迫自己笑看风云。

 

你只需摇晃着脑袋听着歌,只是心里莫名泛酸。谁说那些歌里,唱得是别人的故事。

如今各奔东西,为现实卑屈卖命,不正是在座的你我吗?

 

有时候,你甚至怀疑,那些唱歌的人,作词的人,怎么能这么精准地击中你的小心脏。

 

“就老去吧 孤独别醒来

你渴望的离开 只是无处停摆

就歌唱吧 眼睛眯起来

而热泪的崩坏 只是没抵达的存在 ”


——陈鸿宇《理想三旬》

 

低吟浅唱,似浓白的烟圈随风而散,可烟灰缸里那积厚而深的尘烬,怎么横看竖看都像是被无奈抖落的。那曾叫作年少轻狂的追逐,如今只能无谓感慨一句“梦倒塌的地方,今已爬满青苔。”

 


人山人海中,多得是焦头烂额地赶路的人,少得是闲庭信步的人。尽管谁也不知道坐上这趟地铁,我们到达的下一站是不是理想之地,可一往无前一直是我们打败内心虚无感的武器。

 

Who made the reason for our common states in these days and the age

是谁在这样的时代为我们的平庸寻找借口。

Is it wise man and is it empire state to get to stay in these days and age

是否融入这时代洪流才是睿智的选择?

The more that I was learning I was seeing the world is somewhere

我了解得越多,越明白新世界的存在。

 

——《Save the world》Sander W./Axelle

 

若是无动于衷地看着世界演变,我想我会是最先濒临死亡的动物。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少人愿意听我说话,但音乐一定会抢在我失声嘶叫之前,安抚我的孤魂。


有时候,我会觉得这个世界,没有比音乐更懂我的了,因为它总能在我西装革履的时候,发现我灵魂衣不蔽体,极其容易侵犯。


就这样成为它的裙下之臣吧,没什么不可交付的。在失恋的时候,听歌会哭;在无助的时候,听歌更难过;在午后昏睡的时候,听歌让我抖着腿写完了稿子......


音乐里的声音,说到底还得听者有意才叫动听,不然它和闲人放屁如出一辙。

 

王小泽 说



一个已经解散多年的澳洲组合野人花园的一首老歌(Savage Garden),也是我自己最喜欢的一首歌,当年我曾经想把这首歌唱给一个姑娘听的。当然,这种愿望肯定是没有实现的。大概有两年的时间没有再听这首歌了,但是每一次听到,我都会有一种灵魂得到洗涤的感觉。

最大的感觉。纯净。整个世界一下子变得简单而永恒。

 

第一次听这首歌,是因为当时看了一本小说,小说的名字我就不说了。讲的故事很普通,很纯粹,就是一对青年男女,在大学里相遇相恋的故事。故事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只是一种淡淡的、逐渐加深的过程。没有第三者,没有堕胎,甚至连争吵都是小心翼翼的,一不小心就烟消云散了。大概,因为太爱了,所以连争吵都有点舍不得吧!故事的开始,就是男孩骑车把女孩手里的野人花园的专辑撞掉了。在女孩生日那天,男孩为女孩唱了这首歌。简直单纯的像一碗白开水的小说,却在2008年的那个炎热的夏天里击中了一个17岁怀春少年的稚幼的心。那段时间,我疯狂迷恋这部小说,,还想方设法联系上了作者本人。当我得知他们两个最终没有在一起的时候,我长久陷入了莫名的悲伤,好像是我自己失恋了一样,因此我甚至为小说写了一个美满的结局(现在看来太羞耻了)。

 

最喜欢的一段是它的高潮部分:

 

I want to stand with you on a mountain.

我想和你一同站在那高山之巅, 

I want to bathe with you in the sea.

想和你一起沐浴在大海的怀抱中, 

I want to lay like this forever.

我愿永远像这样和你

Until the sky falls down on me...

躺着一起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最高境界的爱情,是分享彼此的一切,无论何时何地,绝不分离。纯粹。

当然,这样的爱情,只能存在于理想之中,任何人都不应当在生活中强求。但是,它可以像柏拉图的理想国作为人类国家社会的参照那样,作为俗世之中每个人的爱情之路的一盏灯。有了它,不会迷失方向。每前进一步,都会离幸福更进一步。

人们常说,最好的歌都是唱给你自己听的,唱进你心里去了。

但其实后面应该还有一句,是你想要和你最爱的人分享的。

 


小合子 说


 

“记忆如此之美,值得灵魂为之粉身碎骨。”


看《誓鸟》这本书,仔细算来竟然也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小说写了些什么其实早就记不清了,唯独这句话,借着曾经看来残忍又华丽的文字情节层层叠叠地缠绕铺垫,鲜明深刻地印在了那时的脑海中,如今的记忆里。


这就是我听音乐最主要的风格了,听得多的歌,都有回忆;听得久的歌,一开始就带着感情。这样的听法应该是最不尊重音乐本身的方式之一了,当然这只不过是最初也最重要的因素,歌词嗓音节奏还在后面按重要程度排好顺序等着呢~不过这也就是个铺垫,因为我最近在循环播放的歌是满汉全席出品的《如我西沉》。


“圈内人士”是知道的,小说《全职高手》的同人曲。最近因为新出了动漫,就又回过头来刷小说,看这部小说时的岁月和记忆像阳光下随着扫帚挥动而扬起的灰尘,纷纷扬扬、颗粒清晰地逐渐充溢着身体,泛着难以言喻却又独一无二的莫名味道,触动了一些情感的丝线。


英雄老去,壮士暮年,这由生命的有限性生发开来的痛苦、无奈、心酸和悲哀,似乎是永恒不灭的诅咒,萦绕在人类耳边。我也不想强行提升这部关于网游的网络小说有如何的文学价值和深刻内涵,只不过是跟着叶修还有兴欣众人一起走了一段路,见识到了另一个世界里一些人的奋斗、努力、苦痛和挣扎罢了。



生活到了我们这一代好像已经缺乏太多的实感,现实生活中的幸福快乐的、焦虑烦恼的、伤心难过的事情当然是切身切肤的,归根到底这才是最重要的决定性问题。但总有太多的因素让人不停地去压抑表达,去建立隔膜。在一个人还没有构筑出一个充实坚硬的内核时,解构和虚无就席卷而至,从内到外地侵蚀着、吞噬着,而我们却不停地在外面忙碌着,永远无法满足地涂抹着,越发厚重的驱壳,越发光鲜的表皮,最后究竟剩下的是什么呢?言语有时竟是如此的无力和苍白,行动为何突然变得空洞而机械得像个粗糙的仪式?从芯儿就烂掉的苹果永远都不会是好苹果。


用平行空间来解释小说中的故事世界这也许确有其事,但最少在如今看来不过是一个想法而已。明明知道不是真的,却总愿意把它作为一种现实观看着、体验着、经历着,果然纳博科夫笔下最低等的读者是做不得的,当一个生命的时间被用来体验和经历着虚幻和想象的时候,那么到了最后是真实还是虚构又有多大区别呢?


学习如此,工作如此,生活如此。


该怎么去确立自己的生存实在?该如何去寻找生而为人最切实的感受?生活应该是怎样的?生活是可以用“应该”来衡量的吗?


其实这些问题没有答案也没有任何影响,时代的浪潮裹挟着所有人向前涌去,或醉生梦死,或兢兢业业,或清醒洞察,或浑浑噩噩,都不过是生活罢了。


戴上耳机我们就收获了一个私人空间的绝对领域,我们与这个世界无关,与他人无关;但同时又最用心最亲近地去感受一些人的声音,跨越时间和空间的距离,仿佛世界联通到了一起。最喧嚣也最寂寞,最充实也最空虚,看呐~多么美好的时代~


说了这么多实际上没什么可说的,没看过的人不会懂,看过的人不用说都懂。这种感觉如此普遍却难以真切地分享,不过就这样的境遇想来大家也是都懂的。


我愿意触碰这对我而言的真实,也愿意拥抱它们带给我的感动,由这震动着的空气层到耳膜,再到心灵。


我用这白苍,赌一把我的信仰

还要继续吗 如我西沉的模样

还不停下吗 坐在荣耀的中央

峥嵘是不会散场 亦不会消亡

我一直在想 这游戏要多难忘

才让你和我 变成热血的模样

我坐着为王 握紧时间的权杖

耀眼吗 还是说 疯狂



尔玉 说



来北京后我很少喝酒,其实原来也很少喝。

很喜欢喝完酒的感觉,略有亢奋,小激动,会忘记不快的事,尽情谈天吹水,说到底还是闲人的日子。


到北京来后,我变得现实了,法学毕竟与文学完全不同,总是觉得自己先前读了太多无用的书。大家都很忙,司考、CPA、雅思,社团活动、就业实习,不整天泡图书馆学习都不好意思跟别人聊天,见面相视一笑,考试准备怎样了?如此看来,读了那么多小说(也没读多少,但是比法学读得多),没啥用,当律师,做金融蛮有出息,挣大钱。

于是,我开始学习了。忽然一下,心静如水。


每日大清早起床,辗转腾挪在狭小的胡同里,从汽车、电动车、自行车的缝隙中来往,坐在公交车上看着人潮涌动,偶尔听着两句京骂。晚上九点半出图书馆,站在冷清的公交站台上望着对面电线上的排排黑鸦。如此日复一日。


我不是在诉苦,也没有抱怨,只是在还债,逼自己做一个自己不想成为的人,最后说服自己,这是我想做的事情。

 

想尽快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和自己爱的人们一起生活,成为芸芸众生的一员,平凡度过一生,别无他求。


我不喜欢这个城市。


这首歌很符合我。《北京北京》有点惨了,还是《一个人的北京》好些,是我生活的写照。



鹿爷 说


 

昆明的雨,下的绵密,一层又一层落下来。击打在楼台上,击打在白日晒的生烟的柏油路上,击打在圆圆厚厚的树叶上,发出悦耳的声音,像是寺院袅袅的钟声。

 

我喜欢在十点之后,走进昆明的雨夜。雨夜的昆明,酒味儿喧闹与柔蜜咖啡香气都被紧紧的封锁在玻璃窗后。雨水像是恶作剧的小精灵,叽叽喳喳吵着,又见不到身影。偶有一辆车经过,黄绒绒的灯光将雨滴那纤细修长的身姿,映照出来,也仅一刹。

 

每到这时候,整个城陷入冷寂,灌进去一口雨汽,呼出来是口白惨惨的冷气。钢铁与汽油混杂的味道,被青草泥土冲刷的干干净净,让人错以为隐在了自然本身中。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释迦摩尼如是说。

 

我不断思索,难以参悟的命题,神的爱情。细细绵绵的雨声像是汇集成一个人,在跟我说话。神爱众人,众生平等。爱情,是对一个人特殊的情感。倘若,神对一个人特殊了,又怎么能对众人平等的爱呢?所以,耶稣对玛丽亚说,不,不要摸我。

 


23岁某一天,我懂得了入世,经世,方能出世的道理,懂得了见众生之苦方能爱众生的道理,懂得了佛陀也好,基督也罢,舍身取义的意义,然,我也懂得了,我想要有一个人,在她眼泪沸腾的夜,能够想起我。23岁以前,我用自己全部生命的力量,去用力的对这个世界一切,撞击,谩骂,挑衅,嘲弄,以为可以迫使这个世界对我屈服。23岁以后,我所嘲弄的世界啊,开始用最无聊的手段嘲弄我,逼我让步。试图让我明白,理想并不是一种力量。理想,有时就是理想。我明白。我的生命力被抽走了一部分,我的撞击变得软弱,谩骂变的无力,嘲弄显得庸俗不堪。可我,没打算就这么让步,一寸也不让。尽管,跟原来意义不再相同,跟原来不同也无所谓

 

说了半天,送首薛之谦的《绅士》给大家吧。

多么庸俗的感情,“我想给你个拥抱,像以前一样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了。世界笑着说,我也扯动嘴角笑笑。

 

雨水“叽哇”一下,从被踩到的砖缝中冒了出来,我闻着风吹过树叶的气味,信步走进这座冷寂的城的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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